一張好的照片，關鍵往往在於它敍述的故事、或在於能帶給觀眾多大的情感衝擊。最近看到一張攝於 110 年前的舊照片，即便隔了超過一個世紀，那種壓抑的氛圍依然讓人感到胃部翻騰，產生一種莫名的緊張感。
▲圖片來源 Image credit：National Library of Scotland
戰壕裡的真實壓抑
這張照片出自英國陸軍官方攝影師 John Warwick Brooke 之手，紀錄了 1916 年索姆河戰役中，一班英軍出擊前的瞬間。索姆河戰役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關鍵戰役，戰場位於法國索姆河上游兩岸，協約國及德意志帝國雙方投入上百萬人參戰，是歷史上最慘烈的戰役之一。
在那個年代，許多戰爭照片為了宣傳目的都會經過擺拍，但這張作品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，它是真實的紀錄。畫面中的主角是蘇格蘭第 26 步兵旅的士兵，他們擠在狹窄的戰壕裡，正等待著前往德軍前線進行突襲的指令。
身歷其境的拍攝角度
這張照片最緊張的地方在於它的拍攝角度。攝影師當時蹲在戰壕裡，與士兵處於相近的水平高度。看著相片時，你會產生一種錯覺，彷彿自己也縮在那個潮濕陰暗的空間，與這群士兵一起屏息以待那個決定生死的信號。畫面中沒有多餘的色彩，背景也極其有限，只有一群戴著鋼盔、緊緊靠在一起的士兵，以及戰壕盡頭隱約可見的鐵絲網。這種幽閉恐懼感與隨時可能爆發的危險，讓影像充滿了不安的張力。
▲圖片來源 Image credit：National Library of Scotland
消失於歷史的命運
這張照片其實是 John Warwick Brooke 在當場拍攝的一系列影像之一，其中甚至包括這群士兵翻出戰壕、衝向戰場的畫面，那也是他最著名的作品之一。最讓人感到揪心的地方，在於這群士兵之後的命運完全無從得知。這種未知的懸念，配合影像本身營造出的沉重感，讓這張百年前的黑白照片，至今依然能引起強烈的情感共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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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及圖片來源：John Warwick Brooke & National Library of Scotland ＆ digitalcameraworld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