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：Owen
有些體育照片記錄的不只是比賽瞬間，而是直接塑造了一個時代的英雄形象。1988 年 Michael Jordan 在 NBA 大賽從罰球線起跳、凌空飛向籃框入樽的一幕，就是最經典例子之一。如今，由芝加哥公牛隊攝影師 Bill Smith 當年拍下的原版照片，連同 Jordan 親筆簽名，正式登上 Goldin 秋季攝影拍賣會，讓這張近 40 年歷史的「飛人」代表作再次成為焦點！
一張照片，定義「Air Jordan」
1988 年 2 月 6 日，當時只有 24 歲的 Jordan 在芝加哥體育館參加 NBA 大賽。Smith 以接近球場水平的低角度，捕捉到 Jordan 從罰球線起跳後懸浮半空的一刻。畫面中 Jordan 穿著 Air Jordan 3，右手單手持球，另一隻手向後擺動，身體幾乎完全伸展，腳下更留有大片空間，令整個畫面看起來近乎脫離地心吸力。
PSA／DNA 首席鑑證專家 Henry Yee 更直言，Jordan 可能是整個世紀被拍攝得最多的運動員之一，但在數以萬計的照片之中，沒有哪一張比 Bill Smith 的作品更能夠定義「Air Jordan」中的「Air」。尤其是 Smith 由場邊低角度拍攝的構圖，更將 Jordan 騰空的高度與距離完整呈現，形成近乎違反物理定律的視覺效果。
▲Photo by Bill Smith
經典一刻，其實早有計算
這張照片並非單靠運氣。Smith 在 2020 年接受芝加哥公牛隊訪問時透露，他早在練習期間已見過 Jordan 嘗試罰球線入樽，因此知道正式比賽中很可能再次出現，只是不知道會在哪一次發生。為了捕捉這一刻，他事前仔細計算拍攝位置，最後選擇站在籃框與罰球線之間、稍為靠近籃框的場邊位置，希望畫面可以同時交代籃框、罰球線，以及 Jordan 身體下方的大幅空間，讓觀眾真正感受到他由何處起跳，以及「飛」了多遠。
Smith 當時使用一部 Canon 相機配普通 50mm 定焦鏡頭，沒有任何特別誇張的器材；真正令拍攝難度大增的，是當年的場館閃光燈系統。由於安裝在高處走道上的閃光燈每次發光後都要一至兩秒回電，因此根本不可能像今天般高速連拍。換句話說，他只有一次按下快門的機會。
菲林沖出來前，誰都不知道有沒有成功
比賽結束後，Smith 把菲林送到 Adams Street 一間 24 小時沖印店，翌日早上 8 時開門後便立即回去取片。他回憶，自己站在燈箱前一路翻看菲林，直到找到「Air Jordan」，手甚至開始發抖。原因很簡單：即使企位正確、按快門時機準確，仍然有太多事情可能出錯。Jordan 可能剛好眨眼、手臂可能遮住籃球，甚至對焦亦可能偏離。用今天的標準來看，高速連拍，甚至預拍攝功能，早已大幅提高捕捉決定性瞬間的成功率；但在 1988 年，攝影師只能依靠預判、站位與一次快門完成。這亦令這張照片除了影像本身之外，更帶有一種難以複製的攝影時代感。
全球僅三張 PSA Type 1 認證
今次登上 Goldin 秋季攝影拍賣會的版本，是經 Professional Sports Authenticator（PSA）認證的 Type 1 標準，即由原始菲林底片在拍攝年代製作的第一代照片，而且更有 Michael Jordan 親筆簽名，若論象徵性，Jordan 這張罰球線入樽相仍然難有對手。它不只記錄了一次精彩動作，更將「飛人」這個形象真正固定下來，而且那一次快門，真的沒有第二次機會。
資料來源：PetaPixel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