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拜託你照顧豆腐一下,就半天而已。」好朋友臨走前這麼說,把一隻毛色雪白、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貓塞到我手上。
我蹲下來,小心翼翼地把貓糧倒進碗裡。「豆腐,吃點東西吧。」
她盯著那碗貓糧看了三秒,然後用爪子把碗撥開,轉過身去,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,明顯不滿意。我蹲在旁邊發呆,完全搞不懂她想怎樣。餓了又不吃,是不是生病了?還是貓糧牌子不對?
「……你到底想怎樣啊。」我蹲在地上,有點無奈。
下一秒,眼前的白貓突然身上泛起淡淡的光,身體拉長、站起,轉眼就變成了一個有著貓耳和尾巴的女孩。她雙手抱胸,低頭看著我,嘴角微微下撇。
她雙臂交叉,眉頭皺得死死的,開口第一句就是:「笨蛋人類。」
「……啊?」
「這貓糧根本不能吃。」她指著地上的碗,語氣裡滿是嫌棄,「乾巴巴的,沒有鮮味,連魚的味道都沒有。你是想讓我餓死嗎?」
我愣住了。原來一直是她本人。
「那……你想吃什麼?」
豆腐撇了撇嘴,貓耳微微動了一下:「魚生片。新鮮的。」
十分鐘後,外賣到了。三份厚切三文魚刺身、金槍魚腹和甜蝦,排得整整齊齊。我把盒子打開放到茶几上,她立刻坐到沙發上,尾巴卷在身側,直接用手開始吃。
她吃得很專心,眉頭卻還是微微皺著,彷彿在挑剔每一片魚的厚度。可是盤子裡的魚肉消失得很快。最後一片三文魚被她放進嘴裡,她慢慢嚼完,舔了舔手指,然後抬起頭看著我。
「笨蛋人類,還要。」
她說完,把空盒子往我這邊一推,貓耳微微抖了一下,尾巴尖卻輕輕勾住了我的手腕,語氣裡還是不滿,眼神卻比剛才柔軟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