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兩個熱騰騰的潛艇三明治放到教室後排的桌上，推到愛娜面前。
「一個你，一個我。黑椒牛肉味和手撕豬肉味，你想先試哪一個？」
愛娜看了看那兩個用膠袋包著的潛艇，忽然把兩個都拉到自己面前，眼睛亮了亮。
「學長，我兩個都吃。」
我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她小小的身形，又看了看桌上那兩個幾乎跟她手臂一樣長的潛艇。
「兩個？你這麼瘦小，吃得完嗎？」
她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先拆開黑椒牛肉那個。她咬了一口，慢慢咀嚼，然後抬起頭看我，語氣認真得像在做報告。
「這個黑椒牛肉，牛肉沒有過熟，黑椒剛剛好，不會蓋過肉味。芝士融化後會黏在麵包上，咬下去的時候有一點拉絲。配上洋蔥的甜，平衡得很好。」
她又拆開另一個手撕豬肉的，撕了一小塊豬肉放進嘴裡。
「這個手撕豬肉更厲害。豬肉已經拆得很細，醬汁滲進肉裡，有點甜又有點煙燻味。麵包烤得剛好，外層脆，裡面軟。兩個一起吃的話，一個鹹香，一個偏甜，不會膩。」
她說完，又咬了一大口黑椒牛肉的，腮幫子微微鼓起來。
我看著她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「你確定吃得完？兩個加起來差不多一呎長，我覺得你會吃不完。」
愛娜把兩個潛艇並排放好，抬頭看著我，眼神很認真，卻又帶著一點挑釁。
「那我們打賭。如果我兩個都吃得完，學長就跟我交往。」
她說完，又低下頭，繼續咬那口黑椒牛肉，像是已經把賭注當成了理所當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