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：Owen
AI 改圖愈來愈方便，連學校相片的水印都可以幾秒內移除。不過，英國多名校園攝影師警告，部分家長把預覽圖截圖後交給 AI「去水印」，不但直接影響攝影師收入，亦可能把子女照片交到用途不透明的平台。來自威爾斯的攝影師 Ian Gilbert 表示，他曾親耳聽到家長在校門外討論以 AI 移除水印，避過購買相片。他估計約四分之一預覽圖曾被截圖，過去一年亦感受到收入下跌。
▲AI 生成影像
英國一張學生相一般要幾錢？
Gilbert 表示，自己為學校拍攝的團體或個人相片由約 £9（折合約 HK$93.4）起。以英國另一間為學校提供攝影服務的公司 Say Cheese Please（主要服務範圍 Greater London 大倫敦區域）公開價目作參考，個人或兄弟姊妹肖像的未裱裝相片，4R 售 £10（折合約 HK$104）；5R 售 £11（折合約 HK$114）；9×6 吋售 £12（折合約 HK$125）；8R 售 £14（折合約 HK$145）；最大 12R 售 £25（折合約 HK$250）；數碼檔案另售 £20（折合約 HK$208）。至於班級團體相，該公司 12×6 吋全景相售 £20（折合約 HK$208）；18×6 吋版本則售 £26（折合約 HK$270），而且已包括紙製相框。若英國家長為小朋友購買一張 4R 實體照、小朋友個人相的數碼檔案，以及一張細尺寸的班相，大約每年開銷要 £50（折合約 HK$519），如需要「執相」服務的話，大多會額外收費，對比香港的「物價」及一般英國公立學校不用書薄費，英國的學生相或班相收費絕對是一年一度的「龐大開支」。
不只是「偷相」，還可能涉及兒童私隱
Gilbert 直言，家長用 AI 移除水印的做法與拿走商品而不付款沒有本質分別。這些學校相片收入除了屬於攝影師，部分學校本身亦會分成，因此損失不只落在一方身上。Cardiff School of Technologies 講師 Dr. Simon Thorne 則提醒，真正更值得關注的是私隱問題。不同 AI 平台對照片保存、處理、是否用於模型訓練等安排各有不同，家長未必清楚一張可識別兒童身份的照片上載後會流向哪裡。如果是班相，風險更複雜，因為相中可能包含其他兒童，而他們的家長根本不知道照片已被上載到 AI 系統。尤其是英國對未成年人士的肖像權執行極嚴格，即使一般學校活動，學校亦不建議家長將包含其他兒童的影像（除非得到有關家長或監護人同意）上載至社交平臺或公開，以免觸犯相關私隱或保護兒童法例。
去水印同樣涉及版權
知識產權律師 Matthew Sammon 指，相片版權一般屬於攝影師，未經同意移除水印並使用影像，可能構成侵犯版權。理論上攝影師可以要求停止使用及追討損失，但現實是班相或學生相的單價不高，採取法律行動的成本往往更高，因此很多小型攝影公司只能依靠家長誠信。
資料來源：BBC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