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是空

色不是空!色不是空!色不是空!……。

小弟於前文《色厲於外而內不荏》建議,若然不習慣以色彩先行的心態取景,不妨嘗試以念咒語的方式,自我挾持,從而擺脫重形輕色的色的思想束縛。真係得?真係得。

其實念咒語只是隨便找個方法,將注意力集中到色彩觀察而已。現實世界本來就是五顏六色,要找到適宜以色彩表現的題材,並沒有太大難度,視而不見,只是傳統的攝影流行文化使然。齋噏沒實例,缺乏說服力,坐言起行,日前某個下午,帶上相機,踐行一次微型色彩之旅。

出門。向左走?向右走?最後選擇向左前往小瀝源,並非預計到會遇上甚好顔色,只因為城門河邊太過熟悉,恐怕觸覺麻木。

世事之玄妙,不由你不信。才走不足百米,咒語只念上幾句,抬頭望天,就是一片湛藍。於是,舉機,卡嚓 …… 卡嚓 …… 卡嚓 ……,為藍天配上中學頂層的一角,輕而易舉收穫第一幅。看,小弟多坦白,將卡嚓寫成一連串,需知現實中的拍攝,一擊即中是稀有事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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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天的陽光,似乎為不枉此行寫了包單。走到九巴車廠附近,另一片的藍色吸引了我。這回不是在天上,而是在地上,── 掃上藍色的硬地足球場,被一圈橙黃圍困着。本來單是那藍黃對比,已大有可為,畫龍點精的,是午後斜陽穿過附近的高樓,光與影同時落在球場之上,使色彩呈現出不同的飽和度。如此光景,當然少不了另一串的卡嚓卡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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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前行,一輛橙黃色的貨柜拖頭連拖架,硬生生地橫陳路邊,這絕對是擺明車馬的色誘!然而修長扁平的拖架,一片橙黃稍嫌單薄,吸引力略顯不足。正當左思右想不知從何入手之際,不知如何召來一部顏色相近的大貨車,車身側面除了寫滿鮮紅色的文字,更有一個被圈起來的黃字。一下子,顏色與標題全對上。咒語有效?似乎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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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色輪中,橙黃旁邊就是紅色。哇噻,怎麼現實中也是如此?!拍過兩輛橙黃大車,走前幾步,檔在跟前的就是兩輛「紅當盪」的大貨車,一在明一在暗,一遠一近,一正向一背對的泊在路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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咒語是否有效,見仁見智,而色彩的力量,則是實牙實齒的客觀存在,那怕只是佔據畫面中的很小的部份,已足夠令人刮目相看。有比較沒傷害,以下兩幅相比,哪幅醒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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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例不夠,再來一例。這回色彩被邊緣化,一抺藍色擱在一旁當配角,然而產生的視覺效果,同樣難以忽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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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是選擇的藝術,選材、選景、選角度 ……。選擇以彩色還是黑白來呈現攝影作品,當中自有原因,自有法度。對兩者的優劣,不問因由、不作探究、不加分析、人云亦云地莽下結論,與其說是懂得欣賞,不如說是迷信。既然同是迷信,小弟寧可選擇念咒,感覺更加靠譜。

從沙田第一城起步,到於小瀝源拍攝最後一幅,前後不足半小時,看來咒語真的有效。

色不是空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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